当前位置:棉花糖小说网>其他类型>快穿: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!全本免费小说> 第449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(30)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449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(30)(1 / 1)

白柚眸光微凝,看向他。

聂栩丞的语气多了几分令人心折的诚恳。

“白家旧案,扑朔迷离,聂家世代经营,在江南还有些微末人脉,若姑娘不弃,聂某愿倾力相助,为姑娘查清真相,还白家一个公道。”

他上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。

白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。

“聂少爷,你我素昧平生,为何要为我做到如此地步?”

聂栩丞看着她眼尾的红晕,心脏泛起陌生的痒。

“为何?”他重复,眼神温柔又偏执。

“或许是因为,昨夜在门外,听见姑娘那曲《霸王卸甲》。”

“让聂某觉得,这世上竟有人能将金戈铁马之音,揉碎成虞姬诀别的泪。”

聂栩丞的声音轻柔得像叹息。

“姑娘身世飘零,却在这狼窟里活得如此……鲜活耀眼,聂某心生怜惜,想护着你,仅此而已。”

“不求姑娘跟了聂某,也不求独占。”

他苍白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。

“只求姑娘偶尔得闲时,能允聂某登门,听姑娘弹弹琴,唱唱曲。”

“让聂某这颗病了很久的心……能稍微,透透气。”

他说得情真意切,姿态放得极低,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
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情深不寿、只为知音而来的温润公子。

可白柚却从他薄荷色眸子的最深处,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算计。

白柚狐狸眼里漾开一抹更加明媚灵动的笑意。

“聂少爷这番话,说得可真让人……没法拒绝呀。”

聂栩丞眼底那抹温柔更盛,像春日化开的冰湖,漾开粼粼波光。

“那聂某就当姑娘……应允了?”

白柚没直接回答,她走到软榻坐下,将那架古筝轻轻挪到自己面前。

“聂少爷想听什么?”

聂栩丞在她对面那张黄花梨木圈椅里坐下,姿态放松,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锁着她。

“姑娘想弹什么,便弹什么。”

白柚指尖轻抬,落在琴弦上。

琴音流淌而出。

她唱的是一支极简单、甚至有些童稚的江南采莲谣。

可经她口,经这把妖异古筝的渲染,那清清白白的采莲谣,仿佛染上了夜雾与血色,成了月下孤女在废墟上,为逝去的亲人哼唱的、沾着泪的安魂曲。

嗓音又娇又软,偏偏每个字都浸透了无处可诉的哀恸与坚韧。

琴音落,最后一个颤音在空气中幽幽消散。

聂栩丞那双薄荷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,温柔又专注地凝视着白柚。

“这支采莲谣……姑娘唱得真好。”

他声音放得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
“好得让人心口发疼。”

白柚指尖从琴弦上移开。

“聂少爷喜欢听哀曲?”

“不是喜欢听哀曲。”聂栩丞轻轻摇头,缓步走到白柚面前。

“是喜欢听姑娘唱。”

“姑娘这双手,天生就该落在琴弦上,落在……”

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伸出自己苍白修长的手指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
指尖触感冰凉,像上好的冷玉。

“聂少爷的手好凉,像雪捏的似的。”

白柚指尖轻轻一缩,眼神好奇又顽劣。

聂栩丞收回了手,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。

“打小身子骨就弱,药罐子里泡大的,手脚总是凉。”

“吓着姑娘了?”

“怎么会。”白柚走到一旁的茶案边,执起小炉上的紫砂壶,斟了一杯热茶。

“喝杯热的暖暖。”

聂栩丞接过茶杯,没有立刻喝,只是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,望着白柚。

“姑娘待我真好,好得让我……有些舍不得走了。”

白柚重新坐回软榻,指尖随意拨弄出几个不成调的音。

“聂少爷不是说,只求偶尔来听曲么?现在又说舍不得走,可是贪心了?”

“是贪心了。”聂栩丞坦然承认,他抿了口热茶,苍白的脸颊被热气熏出极淡的绯色,竟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病态美感。

“原本只想远远听一听姑娘的琴音歌声,可今日见了姑娘……才知道自己定力这般差。”

白柚抱着琵琶,眸光清亮地望向他。

“那聂少爷还想对我做些什么呢?”

聂栩丞薄荷色的眸子里那层温润的薄雾缓缓散去,露出底下仿佛能将人吸入的幽潭。

“姑娘这话,是在考验聂某的定力。”

他起身走到白柚面前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扶手上。
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混着古筝沉木的气息,将她完全笼罩。

“想做的事很多。”

“想抚平姑娘眉间的倦色。”

他苍白修长的指尖停在她眉前一寸,并没有真的触碰。

“想替姑娘挡掉所有烦心的风雨。”

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她隔着面纱的唇瓣上。

“想……尝尝姑娘唇上,是不是也沾着刚才那杯茶的甜香。”

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,却又藏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。

白柚没有后退,微微抬头,隔着那层月白色的薄纱,吻上了他微凉的唇。

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,便退了回来。

聂栩丞苍白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更浓的绯红。

那双薄荷色的眼眸深处,温柔下的幽光一闪而逝。

白柚灵巧地从他臂弯与软榻的空隙间滑了出去。

“聂少爷的嘴唇,比看起来要暖一点点呢。”

她看着他罕见的失神模样,笑得又娇又坏。

“看来,药罐子也没把聂少爷泡成真正的冰嘛。”

聂栩丞缓缓直起身,没有立刻说话,静静地看着她。

半晌,他才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
“姑娘真是,让聂某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”

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依旧影影绰绰的人影,以及那些等待的、窥探的、算计的目光。

“聂某来之前,原想着,能见姑娘一面,听姑娘一曲,已是万幸。”

他转过身,眼睛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可现在,聂某好像贪心了。”

他走回白柚面前,这次没有靠得太近。

“白家的案子,聂某会竭尽全力去查。”

“百花楼这里,姑娘想怎么唱,就怎么唱,想怎么选,就怎么选,聂某绝不干涉。”

“若有人不长眼,扰了姑娘清净,聂某……也有的是法子,让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。”

他眸光纯粹又偏执地看着她。

“聂某所求不多,只求姑娘……偶尔能想起我,允我来坐坐,听姑娘说说心事,弹弹小曲。”

“偶尔,也像刚才那样……”

他苍白的脸颊又泛起极淡的红,眼睫轻颤了一下。

“……亲近我一回。”

白柚抱着琵琶,指尖在弦上无意识地划拉着。

“聂少爷这话说得,好像我是个什么祸水,专会勾得人神魂颠倒似的。”

聂栩丞轻轻笑了。

“姑娘若真是祸水,那聂某……甘愿溺毙。”
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,又固执得令人心惊。

“夜深了,姑娘早些休息,聂某……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他手搭在门把上,又停住。

“这架‘青鸾泣血’,就留在姑娘这里吧,它本就该属于姑娘。”

他没等白柚回答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房间里静了下来,只剩那架古筝泛着幽微的光,琴首那只青鸾衔着的血宝石,红得触目惊心。

光团绕着古筝飞了一圈:【柚柚,这把琴的能量波动好诡异,跟聂栩丞身上的很像,都透着股……阴森森的温柔。

白柚走过去,在血宝石上轻轻一点。

“前朝失宠贵妃的心爱之物……聂栩丞挑这东西送我,还真是用心。”

白柚轻笑,抱起琵琶,懒洋洋地歪回软榻上。

“白家的案子……”她眸光微凝。

聂栩丞抛出这个诱饵,是想让她主动依附,还是真想查?

楼下隐约传来嘈杂,红姐似乎在跟什么人低声解释什么,语气为难。

白柚走到窗边,拨开一丝缝隙往下看。

等待的人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又多了几个生面孔,个个锦衣华服,气度不凡。

看来“只看诚意和心意”这个规矩,激起了他们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好胜心。

她正要合上窗,目光却忽然定在对面街角阴影里。

那里停着一辆黑色汽车,车窗半降。

月光勾勒出车内男人冷厉的侧脸,以及眉骨上那道熟悉的疤。

贺云铮。

他居然亲自来了。

就坐在车里,隔着一条街,静静望着百花楼的方向。

贺云铮像是有所感应,微微侧过脸。

四目相对。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