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金短刀瞬间出现在云知意的掌心。鸿特暁说蛧 追罪鑫章节
几乎同时,一道黑影从墙头栽下来,重重砸在井台边。月光照亮那人苍白的脸——竟是二月红,月白长衫前襟染著大片暗色。
“二爷?!”云知意惊呼出声,刀都忘了收。
二月红撑起身子时吐了口血,右手死死按著左肩。指缝间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青色。
“别过来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衣服…有毒…”
云知意却已经冲到他跟前。离得近了,才看清他肩头插著半截暗器,伤口周围的血管呈现出蛛网状的青黑色。
“得罪了。”云知意用黑金短刀割开他的衣襟。暗器入肉处已经肿得发亮,她在系统商城花二十积分买了一颗解毒丹,给二月红喂了下去,顺便给他包扎了一下身上的伤口。
二月红突然握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掌心烫得吓人,声音却异常清醒:“姑娘懂医术?”
“会一点。”云知意盯着他肩上那个诡异的伤口,突然发现暗器尾部刻着细小的日文,“这是”
“日本人的蛇信镖。”二月红闷哼一声,“他们往矿洞放了东西”
话音未落,外面巷子里突然传来整齐的皮靴声。云知意心头一跳,在脑中问道:‘小伍,外面是什么人?’
几乎同时,院门被猛地推开。
张启山一身军装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几个持枪的士兵和张日山。月光下,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先扫过满身是血的二月红,又落在云知意身上。
“佛爷”二月红虚弱地唤了一声。
张启山大步走来,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在二月红面前蹲下,检查伤势的姿势熟练得令人心惊:“蛇信镖?日本人果然插手了。”
云知意看着这一幕,脑子里面冒出来粉红泡泡:‘哇咔咔,他俩好好磕,嘿嘿嘿!’
张日山在一旁观察著云知意,眸中闪过一丝探究。
“是这位姑娘…救了我…”二月红艰难地说道,眼神已经开始涣散。
张启山这才正眼看向云知意,目光在她手中的黑金短刀上停留了一瞬:“多谢姑娘了。”
云知意被张启山看得浑身发紧,下意识把黑金短刀往身后藏了藏,强装镇定地低头:“举手之劳,佛爷不必客气。
张启山没再多问,对身后士兵使了个眼色。两个士兵立刻上前 ,小心翼翼地将二月红抬起来。
月光照在二月红苍白的脸上,他睫毛颤了颤,无意识地往云知意的方向偏了偏头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姑娘住在这里?”张启山突然开口,军靴在青石板上碾过一片落叶。
“嗯,刚从南洋回来,暂居祖宅。”云知意照着系统给的身份回话,手指紧张地搅著。
张启山目光扫过院门上的“云宅”木牌,又落回她沾血的袖口:“夜深了,姑娘锁好院门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近期别往城西矿山附近去。”
士兵抬着二月红出门时,云知意看见二月红垂落的手在空中虚虚抓了一下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
直到军靴声彻底消失在巷口,她才腿一软靠在井边,将黑金短刀收进系统背包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‘小伍,我心跳快要炸了’她捂著胸口喘气,‘佛爷的气场好强,感觉张家人的气场都很强。’
云知意点点头,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正房,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换上睡衣就睡下了。
夜色渐深,云知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今晚的事。
“小伍,你说日本人为什么要往矿洞里放东西啊?”她戳了戳空气,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。
“哦对”云知意打了个哈欠,意识渐渐模糊,“那你也早点睡呀”
回应她的是脑海中一声极轻的叹息,带着不易觉察的温柔。
第二天清晨,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,云知意睁开眼,揉了揉眼睛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小伍,早上好。”
“还不错!”云知意伸了个懒腰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起身,“等等,昨晚二月红受伤的事真的吗?不是我做梦吧?”
云知意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坐在铜镜前梳头发,镜中的自己眼下泛著淡淡的青色,显然昨晚的惊魂未定还未完全消散。
“小伍,你说二月红现在怎么样了?”她捏著木梳,声音中泛著淡淡的担忧。
云知意摸了摸眼下,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知道啦。”云知意放下梳子,从衣柜里挑了件藕荷色的旗袍换上。
“唉,小伍,我这救完徒弟救师傅的,真就离谱的了。”云知意对着铜镜转了半圈,藕荷色旗袍的裙摆扫过青砖地,她命苦地说道。
云知意听见小伍这声淡淡的回应,忍不住对着空气皱鼻子:“就知道嗯,你这系统当得也太敷衍了。”
“要要要!”云知意立刻转怒为喜,跑到桌边铺开纸,“我这脑子,昨天想着要带啥,今早一睁眼全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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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大大:知意宝宝觉得自己好命苦了,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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