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猫咪是神明恩赐给你的礼物,但它也需要休息,你乖乖睡觉,明早一睁眼,它就会回来了。
乔隱年哄著彩桃上了床,给她盖好小被子,拍著她的肚子,跟她说。
彩桃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。
乔隱年觉得,她今晚开口说话的目的,就是想要唤回小猫。
但现在目的没达成,却也没哭闹,这让乔隱年异常欣慰。
他哼著小曲,拍著彩桃,直到彩桃闭上眼睛,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才站起身,躡手躡脚地走出了房门。
一回到自己臥室,就看见萧寂平躺在床上,脑袋枕在自己的枕头角上,毛绒绒的大尾巴就顺著两条后腿中间,盖在身上,遮住自己的肚皮。
好不愜意。
听见乔隱年回来,也没什么特別的反应,只是动了动后腿,喵了一声。
听动静,娇羞的了不得。
这一刻,乔隱年產生了一种错觉。
脑海中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在网吧上网,游戏页面前时不时会跳出来的那些gg弹窗:
乔隱年摇摇头,將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拋弃,爬上床盖好被,无视了萧寂,闭上了眼。
萧寂倒是没多想什么。
见乔隱年没动静,只以为他是困了,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盯著自己晃来晃去的尾巴尖,对著它伸出了猫爪。
谁知,自己的尾巴尖儿没抓住,下一秒,乔隱年將突然毫无预兆的翻了起来。
他突然按住了萧寂的两只前爪,將整张脸埋在了萧寂肚皮上,使劲儿蹭了蹭,深吸了口气,才满足地再次躺了回去。
整个过程过於短暂丝滑,根本轮不到萧寂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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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寂喵了一声,伸爪,懟在了乔隱年脸上。
乔隱年眯著一只眼,偏头看萧寂。
见萧寂半张著的小猫嘴里还露著两个小尖牙,抬手捏住萧寂懟在他脸上的爪子,放在嘴边,亲了亲他软绵绵的小肉垫,跟他说:
“睡吧,祖宗,明早记得早点起来看孩子。”
萧寂抽出自己的爪子,翻了个身,背对著乔隱年。
乔隱年则在想彩桃说的话。
阿治这个人他了解的不算太透彻,北区市场那边,一直跟著乔隱年的几个人,不说有没有文化,素质高不高,但都是讲义气的。
阿治是他手里一兄弟的亲戚,大老远来这边投奔,求到乔隱年头上,让给他个事做。
乔隱年便將人留了下来。
打交道的次数算不上太多,但一直以来就是无功无过,也没听谁说他有什么特別差劲的毛病。
但彩桃是不会说谎的。
她生气,一定有她的原因。
她说阿治骂了自己,那应该就是骂了。
乔隱年其实並不在意兄弟们之间开玩笑时说的那两句污言秽语。
因为这一片的人都这样。
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但阿治是背著自己,当著彩桃的面骂的人。
之后还一直表现出对自己很尊重的模样。
这就多少让人有点不舒服了。
乔隱年决定,以后不能再留阿治单独和彩桃相处。
他脑子里想著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事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。
但他做了个梦。
一个很离谱的梦。
梦里,他从市场回家时,发现家里的门没锁。
他推门进屋,先是喊了声萍姐。
没人回应。
他又喊了声彩桃,依旧没人回应。
乔隱年在屋里逛了一圈儿,发现自己臥室的门紧闭著。
他出门一般不会锁自己的臥室门,见状,蹙了蹙眉,刚想开门,身后就突然伸出一只手来,將他拽进了另一间屋里。
乔隱年回头,看见萍姐,刚想开口,就被萍姐一把捂住了嘴。
萍姐对乔隱年竖起食指,小声道:
“別喊,出事了!”
乔隱年眉心一跳:“怎么了偷偷摸摸的。”
萍姐面容惊恐,在乔隱年耳边道:
“你抓回来那只猫,是妖精!”
乔隱年一惊:“真的假的”
萍姐点点头:“我都看见了,不信,你今晚仔细观察观察。”
画面一转。
乔隱年推开了自己臥室的门。
床上趴著只猫,晃著尾巴,对自己喵了一声。
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乔隱年若无其事的,背对著猫开始换衣服。
他上衣刚脱,便看见墙上的影子,出现了变化。
原本他自己身边那只小巧的猫影,开始变大,扭曲,很快,就变成了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形。
乔隱年的心在砰砰地跳。
与此同时,一只纤细素白的手,搭上了他的肩膀,顺著他的肩头,一路游走到了他的胸口。
乔隱年僵在原地,有人贴上了他的背,顺著他的后背一路吻上了他的脖颈,之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,问他:
“你害怕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,我成精了吗”
那声音又软又娇,和乔隱年记忆中软糯的猫叫声如出一辙。
乔隱年回头,看向身后的人,看不清具体样貌,只能看见一头乌黑的捲髮,和正望著自己的一双剔透的浅绿色眸子。
乔隱年喉结动了动,问出口的第一个问题便是:
“你不是公猫吗怎么会变成女人!”
谁知,那猫却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,抓住乔隱年的手,放在其小腹上,然后道:
“是男是女,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吗”
摸,乔隱年肯定是没摸到的。
他被一阵嗡嗡嗡的震动声吵醒,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了林军的声音:
“年哥,出了点事,你等会儿没事,过来一趟。”
乔隱年缓了缓神,坐起身:“什么事”
林军道:“王秋林家被入室盗窃了,家里的钱,存摺,还有他妈的金鐲子,都丟了。”
“还有”
乔隱年蹙眉:“一次说完。”
林军沉吟片刻:“秋林家的猫,被药死了,尸体掛在他家门框上,老太太今早一起来,心臟病嚇犯了,现在人在医院。”
乔隱年的脸色难看起来:
“我现在过来,报警了吗”